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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25日 馒头”是大家的“吗丁琳”
节日文化的全球化作者:stonewood 全球化是人类发展的必然,根据WTO谈判专家、清华大学教授何茂春先生的观点:人类 为了共同的、整体的安全,也必然会走向全球合作,即全球化。就是说,人类目前尽管 还存在国与国、地区与地区的差异和争执;不同种族、不同文化、不同政治制度之间还 在不停地掐、不停地斗,但人类发展的趋势是共同面向外星系,因而整体的安全就必然 促使人类加快全球化、尽快团结在共同的安全利益的大旗下。这样的趋势已经越来越成 为不难理解的必然,如此,区区的中国与外国、东方与西方的个把节日的区别,还算什 么大事儿呢?还争执个什么劲儿呢? 由于信息的快捷和交流的畅通,中国人、中国的城市人快速地接受了西方的节日。节日 的流传,犹如水,总是从高处流向低处,从强势流向弱势的。不然,有谁见过哪国人主 动过比自己落后的国家和民族的节日?之所以淡漠自己本民族的节日,也是自身经济文 化的相对孱弱和不自信,加上新鲜好玩,转而过别人的节日。中国人多年批判崇洋主义 ,并蔑称为媚外,这是站在民族文化尊严的立场上的道德评判。即便如此,洋节日还是 畅通无阻地成了许多中国城市人、城市年轻人接受的节日。这中间,商家的追逐商业利 益的蛊惑和煽动是起了重要作用的。试想:如果洋节日没有鼓励消费的空间,洋节日会 那么快地走红吗?当然,商家从自身的角度,并无错误。要知道,只有商家才不会无缘 无故地瞎炒作。而无论是城市年轻人主动地投怀送抱过洋节日,还是商家的炒作推动渲 染洋节日,至今中国大部分过洋节日的人,是不太懂洋节日的文化内涵的。比如所谓 “情人节”,一般人除了口头浪漫浪漫地瞎起哄,玩一玩,再无其他。过节日要玩、要 轻松,是当今世界潮流的节日过法儿。中外的节日也从来都是不停地流变着过的,虽然 各自有一些类似规定动作,但也是根据风气不停地微调着过、来回调着过的,很少有泥 古不化地过的。因此,不必苛责当今城市年轻人对洋节日的肤浅性热衷。节日的流布, 既不必紧张害怕,也无须堵截阻挡。自身强大,必然影响他人,自身尚未强大,但文化 历史尚有优势,也不怕别人覆盖改造。所谓文化保卫战,精神可嘉,方法要得当。 依我之愚见,大致说来,中国的传统节日,是让人在轻松之中,还要对自己有所节制和 自我管束的,即通过完成一系列的类似氛围的、文化的强制性动作,让人在某种约定的 为人规范和标准面前,好好地检点检点、比照比照、纠正纠正,让人通过过节,把自己 修正得更像一个中国文化中所规划的“人”。这就是一切中国节日的要义所在。而我不 了解的西方节日,给我的感觉(可能是错觉)也有上述成分,但更多地是让人玩乐,放 松,不像中国节日那么强调很多文化的、伦理的、秩序的种种东西。因而在当今中国的 城市年轻人那里,洋节日过起来更加不累,更加轻松。再说,过别的民族的节日,即使 过歪了、过走样了,也不会负什么文化道义上的责任,万节归一,那就是一个字儿:玩 ! 也可以说,在当今中国城市年轻人那里,中国传统节日,可能是不能承受之重;而西方 的洋节日,也许是不能承受之轻。这是当今年轻人承传节日文化的关键和问题。其实, 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,节日文化的交融从来没有停止过,只是在当今世界文明条件下, 变得更快了,使节日内容变得不稳定。节日之间的交融是文化的交融。从中可以看出全 球化的意思。我在加拿大的同学殷剑梅说:在加拿大,许多西方人过中国的春节比过当 地华人还认真,一板一眼地,生怕自己过得不像中国年。站在中国人的文化本位立场上 ,有人也许可以感慨一句:礼失求诸野。 中国人要对自己的文化有信心,现在也越来越有条件有信心了。全球化不是纯西方化, 在人类未来的全球化趋势里,谁的文明强势,谁就是人类共同学习的文化。而中国的节 日精髓,即让人在欢娱轻松中将自身修正成为更高级的人,我看应该成为全球化中的节 日文化内核。 2006年2月13日 2月24日 电影不是米饭和包子
厉害呀!七十年代……
明天让谁说话?
常戚戚的君子与坦荡荡的小人——“陈凯歌向记者发火”事件的解读
作者:stonewood
近来我常常回味从一个演讲上听到的一段话:“人最大的尴尬和悲哀,就是花了很多
钱、费了很多精力、耗了很多时间、动用了很多关系、欠了很多人情,最后证明自己是 错的。”一个人要干一番事业,至少有一半几率是面对上述尴尬和悲哀的结局的。所以 才有古语流传,以宽慰人心:“某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” 著名导演陈凯歌先生是个有事业心的人,他耗费了几年时间、花了很多钱、动用了一切 可以动用的演员卖点,拍摄了即将上映的电影《无极》,又在即将推出的前夕,调动起 一切可以调动的宣传元素,拼命宣传,成为近一段时间来,让一般人无处可逃的“必修 式”娱乐资讯。成为娱乐宣传的一个典型案例,值得搞传媒的人认真搜集整理研究。 我原本对陈凯歌夫妇满世界宣传一部电影的事儿不甚关心,被他们的有关宣传炒作资讯 包围,实在逃不掉,我看到媒体上报道陈氏夫妇数次发怒,我甚至有些同情他们:太艰 苦啦!以陈凯歌先生的资历、名望、年龄、修养,大动肝火,一定是谁真碰到他不该被 碰的地方了,真惹火他了。搞艺术的人,率性一点,是可爱甚至可敬的。可是,我就看 不懂日前他发的一次火儿——在12月9日的一次推广活动上,有媒体问《无极》上映后 如果观众反映没有预期的好,陈凯歌会不会觉得这样会影响自己在电影圈的尊严。问题 刚落,陈凯歌阴沉的脸顷刻之间转为暴怒,大发雷霆道:“这算什么问题!如果我说你 的孩子长不大,你会怎么样?”气氛非常紧张,随即采访结束。此后,陈凯歌再度提起 这个问题,他说:“我一向是以古代君子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,但刚刚有人采访我我发 了火。因为那个问题确实让人不高兴,那问题就好像在我孩子的满月酒上问我,如果孩 子夭折了怎么办一样。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对《无极》这样的国产电影多起一些积极的作 用。” 我不懂的是:记者的这个问题是普通的假设性提问,甚至是一个给陈先生夫妇预设了广 阔的表达发挥空间的问题。要不是陈先生发火,我会以为那位记者是剧组事先预备的一 个提问的托儿,等着陈导演大讲特讲呢!回答这个问题,回答上数十种答案也不会以发 火来怒斥记者。在汹涌澎湃的关于《无极》的宣传氛围里,有上述假设性疑问的,恐怕 不是那位记者一人。我很佩服那位提问的记者能表达这种很多人习惯性的、正常的假设 性疑问。花钱买东西,颠过来倒过去地考虑,精打细算,原本就是理性的、谨慎的消费 ,免不了做上述类似的假设,怎么能说发火就发火呢? 怎样提问才是对国产电影起积极的作用?我认为中国人越是面对国产电影才要越严格甚 至苛刻地要求,这样才能使国产电影进步,这才是对中国电影最大的善意。而让导演高 兴、无条件地替所谓国产电影吹捧、把老百姓忽悠到电影院上当式的提问,恰恰是将中 国电影往死里撮。 现今世道人心与君子已经久违了,因此陈先生说是以“古代君子”的标准要求自己。什 么是君子?“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?”——人家不知道你的《无极》到底怎样, 多问问,很正常,你可以不搭理、不解释,但不发火,“不亦君子乎?” 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常戚戚”,可是我分明发现陈先生夫妇一段时间来对自己“花了很 多钱、费了很多精力、耗了很多时间、动用了很多关系、欠了很多人情”而弄的电影《 无极》的市场走势是很紧张的,忧戚焦虑之心溢于言表,动不动就发火,这是人之常情 ,他们怕“最后证明自己是错的”那样的尴尬与悲哀,可以理解。只是,在《无极》的 宣传炒作氛围和语境里,君子与小人发生了心态换位:那位被认为不积极支持国产电 影、不善意的“小人”记者提问得倒是“坦荡荡”,而君子陈凯歌却分明是“常戚戚” 啊! 2005年12月11日 成龙教授“指西打东”作者:stonewoo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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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对成龙电影的信任、对成龙品牌的信任,我看了新片《神话》,成为成龙教授希望
的2亿中国观众中的一名观众。观后,我有点同意读者“香木”的话:“《神话》本来 不错,他(成龙)偏要主演。看一个老男人和貌美如花的金喜善演绎时空交错的爱情故 事,怎么看都不觉得有火花闪现啊。(此处删去涉嫌言辞刻薄的文字32字)《神话》里 面的南宫将军邵兵不错,应该由他来主演。” 我看到成龙扮演的角色,想起20多年前他年轻时候的神采,我记得从报纸上看到美国某 地还专门设立了一个节日:“成龙日”。然而,当年的华人英雄,如今银幕上重披铠甲 ,却已非当年容样,的确是“少年英雄江湖老”。另外我还觉得《神话》过于曲折了些 ——曲折本来是好的,但是过于曲折离奇,就看上去很不轻松,应该把味道搞得更有意 思一些。如果把电影比作食物,像馒头之类的,我的感觉是:《神话》发酸。并由此感 到成龙教授确实是想为电影做些实际的事情,他为此付出了很大的努力。 这话怎么讲?想起了吾乡俗语:“心用过,蒸酸馍(馒头)”——平常家庭主妇蒸馍, 很随意、很自然:发酵面、和面、发面、醒面、揉面直到做馍、上锅蒸,极少出错。可 一遇到逢年过节、红白喜事,因为事关重大,主妇们往往担心面发不好或疏忽了别的什 么,老不放心,一会儿一检查一会儿一检查,用心比平常细密得多,却往往因为过于细 密,反而把面发不好,蒸出的馍有酸味儿。人们从这里总结出生活的哲理:“心用过, 蒸酸馍”。我看电影《神话》就自自然然想起了这句已显陌生的西北俗话。这虽是乡间 俗语,却很有禅意哩!不是有那句话:“平常心是道”吗?主妇们就是在失去了“平常 心”的情况下,把馍(馒头)蒸酸的。 有读者给我发邮件,让我解释上一篇稿子《成龙教授的两顶帽子》中的话:“成龙教授 近两年的话,让人有悲壮之感。”是什么意思?我的意思就是他偏离了“平常心”,比 如读者“香木”说的他不服老。天下所有的“不服老”都是不愿意接受事物的平常规律 ,“不服老”的人是不是感到“老”是可耻的、可怜的,因此不愿意接受?如是,这就 失去了“平常心”,老是规律,是必然的,谁都会老。成龙先生日前在北大演讲,说了 一句很谦虚的话:你们的学问都比我好,谈学问我谈不过你们,我谈电影。他说自己想 拍中国文物历尽劫难的电影,要用电影向那些曾经掠夺我们国家文物的西方列强问话: “你们抢走我们的文物什么时候归还?”我看了这消息,却没有为成龙教授的“浩然民 族正气”打动,只觉得他说话不靠谱儿。 电影可以承担这样的功能,但不是只有承担这样的功能才能拍出好电影。《火烧圆明园 》不都问过了吗?文艺可以承担别的社会功能,只有自自然然地表现出别的社会功能, 效果才好,才是文艺的“平常心”,即规律。而不是为了承担而去承担,为了承担而去 承担、“为文物而文艺”,会使文艺受到“文物”的拘束,为啥而文艺都会使文艺受到 啥的拘束。即使这个拍电影的动机不错,我认为更高级和更有效的,应该是:先拷问拷 问中国人为什么篱笆不牢,让野狗进钻来把宝贝叼走了?而不是拷问野狗为什么见了好 东西就叼、希望野狗什么时候再吐出来并叼着送回来。还有,拷问拷问中国人自己制造 的灾难,毁灭了多少自己的宝贝! 成龙教授这几年每在公共场合发言、在媒体上说话,往好处说,他的话显得很崇高,好 像自己漂泊了好多年,终于知道自己还有个“祖国”,才回到可爱的祖国似的,赞美个 不停。赞美自己的祖国,很好。可赞美祖国不必非直白浅陋地说出来不可,否则容易误 导别人,以为祖国就认这种赞美法儿。赞美祖国的心情越神圣,越要有平常心,没有话 可以不说,更不必一惊一咋地。 我倒是希望成龙教授努力去实现他2亿中国电影观众的理想,他在这方面怎么琢磨都不 为过,他怎么琢磨,动的都是他自己的本分,即“平常心”。有人说:何以见得成龙先 生不是动的“平常心”?他说 “崇高”话,动 “平常心”不行吗?行!怎么不行呢? 这一招果然不错,可暂名为:“指西打东”——指着西方抢掠中国宝贝的野狗列强骂, 打的是东方(中国)2亿人的市场。 2005年10月24日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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